營帳內,布置的幹淨整潔,將至四月的天氣,雖不似嚴冬酷寒,但是荒郊野外,又是群山圍繞,難免夜寒露重,尤其是黎明之際。
但是軍中為了節省開支,過了正月都已經不再提供暖爐和炭火,男子身強體建,自是沒什麽問題,隻可惜瓊華身子本就畏寒,就算是營帳內,卻也依然冷的渾身打哆嗦。
慕容景銳已隨著唐四他們一起去巡視軍營,吩咐人照顧瓊華便離開,瓊華獨自靠坐在帳閣的暖踏上,狐裘披在身上,卻依然冷意不住的侵襲。
她想不通慕容景銳帶她來這裏做什麽,真的單純的隻是他所謂的長見識嗎?這個可能xing太小。
瓊華懷著這份疑問,漸漸的困意潦倒,顛簸了一晚上,終於停歇下來的時候,盡管抵不住四周的寒冷,她卻也是已經體力透支。
慕容景銳回來見到她縮在暖踏上已經睡著,不忍心打擾,欲抬手為她攏一下身上的狐裘,卻發現她渾身瑟縮著,他目色一寒,一把拉開她身上的狐裘,這才看出她冷的渾身哆嗦。
他心下一痛,緊緊的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掌心,想要傳遞他的溫暖給她,瓊華警惕的睜開眼睛,眸中布滿血紅的看著慕容景銳,心中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你很冷?身子都在發抖?”慕容景銳沉聲問道,他道沒想到她竟然會在四月的天氣裏凍成這樣。
瓊華起身,睡意全無,苦笑著搖了搖頭,“無礙,皇上掛心了。”
慕容景銳臉色微怒,俊秀邪魅的臉上顯出一抹氣惱,傾身脫了鞋子,與她一起靠在暖踏上,伸手將她抱在自己的身前,有些氣憤的說,“還逞能,看你身子涼的和冰塊似的。”
瓊華覺得自己出現了錯覺,她竟然從慕容景銳的聲音中聽出了關心之意,不是每次他們之間的冷嘲熱諷,而是真的在關心她。
她從有記憶以來,從照顧自己的奶娘死了以後,她就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關心,哪怕是一句話,哪怕是一個細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