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寒終於笑了出來,突然蹲了下來。
“先前怕的要死,這會不怕了嗎?”蹲在她身邊說道。
她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怕啊,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你若是想殺我,我再怎麽做也躲不過不是嗎?”
夏千寒笑道,“我啥時候說要殺你了?”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沈珍珠對上他的眸子。
突然間,被他眼中深處一閃而過的寵愛震得心一顫。
他,那是什麽表情?
夏千寒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斂盡笑意,沉聲說道,“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我的。無論做什麽事都得謹慎小心,別丟了我的人。”
他頓了頓,“尤其是,不得與男人過分親近,否則,我挖了你的眼睛。記住了嗎?”
沈珍珠驚呼,心裏滋哇哇的一陣狂叫。
這個精神病太不正常了,她是他不要的好不好!
她咬牙忍住內心的狂暴,咬牙說道,“記住了!”
“不夠誠懇。”男人不滿意。
“是,殿下,我記住了。”她雙拳緊攥,盡量柔聲回道。
男人終於滿意,“嗯,這樣才乖。”
他起身欲走,走了幾步又回頭,“聽說你調到這裏當差了,那進來服侍我沐浴吧。”
牙如果不結實點,估計她此時已經是滿嘴牙碴子了,“奴婢隻是末等宮女,不夠資格服侍殿下。”
“對於我來說,這個不礙事。因為,我們已經睡過了。”
男人回頭輕笑說道。
還真是個爛借口,沈珍珠此刻真是要抓狂了。
她緩緩起身,“殿下先進去,隨後奴婢就到。”
夏千寒唇角一勾,也沒在相bi,大步走了進去。
見他終於走了進去,沈珍珠才鬆了口氣。
這到底是哪輩子的冤孽,無緣無故的就惹上了這個瘟神。
看著男人走進去的方向,她突然嘴角閃過一絲壞壞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