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知道她們今天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剛才的那兩個小太監又被自己給支走了,夏千寒隻怕現在差不多是被氣死在池子裏了,就算他還活著,他也不能光著跑出來啊,那樣人可就丟大發了。
玉池館外麵已經掛了有客的牌子,短時間內是絕對不會有人進來的,她真是走頭無路啊。
隻要有一分希望,她都要試試,不能坐以待斃。
靈機一動,她蒼白的臉上帶起一絲輕笑,看著智美說道,“先前進來的時候,這裏的太監已經看見了,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麽事,你們也別想置身事外。”
經沈珍珠這麽一嚇唬,幾個宮女當即有些驚慌了。
智美卻冷哼一聲說道,“那又能怎樣,隻要這一刻沒人看到就別想拖我們下水。無憑無據,你以為憑你這張嘴就能扳倒我們嗎?做夢。”
隨後她看向身後的宮女,“你們慌什麽?別說不會有事,即便是有事,也由我一個人扛著。”
“對,她一個不要臉的小賤人,難道咱們還怕她不成嗎?”藍燕首先說道。
白鷺接著附和,“我們會怕她?下賤的小妖精一個,除了會勾引男人,還敢信口雌黃嚇唬我們。看我不撕爛了她的嘴。”
說著,白鷺便走上前來,連續打了沈珍珠六個嘴巴子。
一邊打,她還一邊罵道,“賤人,叫你胡說八道,叫你勾引男人。”
終於,她打累了,站在一邊喘著粗氣。
沈珍珠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無奈她的手腳都被綁著,舊傷讓她渾身刺痛一點力氣也沒有。
否則,一條繩子又怎麽能綁住她?
她閉著眼睛,心中惱怒不已。
突然,身上驟然一冷,渾身被冰水澆了個透。
她倏然睜開眼睛,立於眼前的是紅雀。
手裏端著臉盆輕蔑的笑看著她,“長成這副鬼模樣也能爬上六殿下的床,你且說說,你到底是用了什麽狐媚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