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億一臉疑惑,“你們在說什麽?”
“我知道了,知道了。”夏千帆馬上說道,一臉你說吧,到底想怎樣的神情。
沈珍珠嗬嗬一笑,看向夏千帆說道,“二殿下,您昨天給了我一萬兩黃金作為定金,讓我今天服侍你,你是忘了,還是看到大殿下不敢提了。我可是告提前訴你,定金我可是不退的。”
夏千億才轉過磨,“原來你是早有約了?”
心裏卻想,一萬兩黃金,這丫頭都炒到這個價了?
夏千帆嗬嗬笑道,“是啊,是啊,你不說我可不是忘了嗎?”
然後,他伸手拉住沈珍珠的另一隻手臂,“大哥,今天她得服侍我,您就改天吧!”
沈珍珠用手指狠狠摳在夏千帆的肉裏,夏千帆一咧嘴,又道,“看我這記性,最近兩個月,她都被我包了。您先別想了。”
到了嘴的肥肉哪有吐出的道理,更別說是與人相爭,這樣刺激的活動了。
夏千億一向自以為是大夏第一個皇子,自恃清高,自然不能輸給夏千帆。
他不肯放手,“一萬兩個黃金,我退給你。”
“出爾反爾,不是我的做事風範。”夏千帆說道。
“老二,我命令你放手。”夏千億要用氣勢壓人。
“對不起,你沒權利命令我!凡事得有個先來後到,應該放手的是你。”
夏千帆瞪起眼睛毫不讓分。
“你今天是非要跟我搶人了?”夏千億吼道。
“搶了,怎麽著?”夏千帆根本不怕這一套,他是皇後之子,大夏嫡親的皇子,他怕誰。
“夏千帆,你再不放手,別怪我不客氣!”夏千億命令的口氣說道。
夏千帆冷冷一笑,“你不客氣給我看看,要不要我替你通知父皇和大嫂都來看看你是怎樣不客氣的?”
兩個人都不肯放手,火藥味已經很濃烈,沈珍珠眼珠一轉,趁著他們倆人正在對持,抽出手臂說道,“你們倆也別爭了,傷了兄弟之間的感情多不好。這樣,大殿下給二殿下一萬兩黃金,買個公平競爭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