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看看夏千帆,“二殿下,隻怕你也沒那麽多金子了吧?我可是要現錢交易的。不過,房屋地契啥的,也是可以的。”
夏千帆眉頭一皺,“我把簫音館押上,你看怎麽樣?”
沈珍珠假裝驚訝的張大嘴,“哇!這個當然好,不過,就怕您自己做不了主,回去之後二皇妃不會罰您跪搓衣板吧?”
“什麽板?”夏千帆沒聽懂。
“沒什麽,地板,地板!”沈珍珠糾正說道,然後看眼夏千億。
夏千帆笑道,“本殿下至今沒娶親,所以,我的宮裏我說的算,我說押上就是押上。簫音館裏的宮女太監隨便用,金銀財寶你隨便拿。”
“大殿下,您也要將太平館押上嗎?”沈珍珠歪頭看向夏千億。
夏千億眉頭緊蹙,心裏怒火中燒,“老二,我看你今天就是誠心,為了一個宮女,你就要將自己的宮殿都送給她嗎?”
“這有什麽,大不了我娶了她,簫音館自然就是她的。大哥,你若是不敢跟了,就算了。”
夏千帆說道。
“誰說我不敢跟了,真有意思,不就是座宮殿嗎?”
“夏千億,你是準備連我也押出去嗎?”夏千億還沒說完,忽然背後傳來一道淩厲的女人聲音。
幾個人都依聲尋去,隻見郭碧蘭站在太平館宮門口,一臉冷笑的看過來。
夏千帆微微點頭,沈珍珠福身施禮。
郭碧蘭的視線卻始終落在夏千億的身上,夏千億一口氣突然憋在嗓子裏,半天才怒聲喊道,“你別多管閑事,給我進去。”
郭碧蘭冷哼一聲,“多管閑事,這裏可是我的家,你就這麽要拱手送人,我怎麽能不管呢?”她緩步走了過來。
“二殿下,我用一千畝良田來替大殿下押這個賭。”隨後,她轉頭看眼夏千億,“從此後,太平館就是我說的算,你的那些個小妾,為奴為婢,都得看我的臉色。不高興了,我還可以殺幾個解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