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寧輕聲說道,“藍貴人那裏,你隻需看著就成了。自會有皇後去管束她,不過,正好利用這個機會,你可以利用藍貴人去打擊皇後。讓她沒工夫跟她爹去密謀。記住了嗎?”
秦絲月點頭,“我記住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我會將藍貴人拉攏到我這一邊的。”
夏千寧點點頭,“我不在宮裏這段日子,我母親那還勞煩你照應著。”
秦絲月笑道,“這個我自然會的,有朝一日,我得稱她一聲母親呢。我自當好好照應的。”
夏千寧伸出手,擁了擁秦絲月。
秦絲月已是很滿足,她依靠在男人的身邊,嘴邊帶著高興的微笑。
分別之際,秦絲月囑咐夏千寧,“到了邊關,你隻需做做樣子,千萬別讓自己受傷。朝上自有我父親在,隻要你凱旋歸來,一切就都成了。”
夏千寧回道,“我心裏自有分寸。”
然後,秦絲月依依不舍的先走了。
夏千寧的心裏空落落的,他甚至不願再看一眼剛才躺過的地方。
走出禦花園,他深吸口氣,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脫了外衣,在手裏拿著,他準備去玉池館洗一洗。
想到了玉池館,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突然,前方一個身影閃過,躡手躡腳的往禦醫院而去。
他精神帶當即高度警備,跟了過去。
那身影很是瘦弱,卻輕盈的很。
看服侍打扮,是個宮女。
深更半夜,一個宮女在外麵鬼鬼祟祟的,定有蹊蹺。
沈珍珠悄悄的來到禦醫院,為了靈澤,她豁出去了。
不想找夏千寒幫忙,便隻有來禦醫院偷了。
她帶足了銀子,如果被人發現,就用錢來砸。
如果,老天照應,她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去拿。
禦醫院此刻已經關了門了,裏麵隻有一個當值守夜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