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靈澤包紮好了之後,她急忙走了出來。
果然,夏千寧還沒走。
“四殿下,您要跟我說什麽?”她走到夏千寧身邊。
夏千寧說道,“你跟我來吧。”說完,轉身往出走。
沈珍珠急忙跟上。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荷塘中的亭子裏,沈珍珠跟在夏千寧的身後,心裏有點亂亂的。
自從端午之後,她還是第一次見夏千寧。
想起,夏千寧和慕珺嫿琴瑟和鳴的畫麵,她的情緒便低落了不少。
“我過一陣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夏千寧站在欄杆邊,眸光落在一池碧水上。
沈珍珠很是驚訝,“去哪裏?”
“玄鮮和然希正在打仗,我國邊關也受到了滋擾,所以,我要親自去鎮守邊關。”
夏千寧說道。
沈珍珠的心瞬間跌落,原本剩下的那一點點雀躍也悉數被壓下了。
“很危險吧?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她看向他。
男人側臉很是凝重,他轉過頭看向沈珍珠,輕聲問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自古戰場便是殺場,我當然會擔心啊。”沈珍珠不假思索的說道。
夏千寧心裏空洞的那一處,因為沈珍珠這句話而被填得滿滿的。
他輕輕的笑起來,不是敷衍,不是無奈,而是帶著滿足。
沈珍珠被他笑的直發毛,才恍然想起自己口無遮攔說的話。
頓時,雙頰滾燙,她慌忙轉過身,不再看他,說道,“四皇妃會更加擔心你吧。”
夏千寧的笑容漸漸斂去,他沒有答話。
半晌兩人無語,寂靜的夜色中,夏千寧的心在這一刻,越來越安靜。
他很享受,這對於他來說,是太難得的安寧。
良久,他輕輕開口,“在廣蘭殿當值不容易,你自己還要小心,寧得罪君子,也勿得罪小人。凡事,都要多想想,別太衝動。在我回來之前,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