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子被打開,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
沈珍珠蜷縮著身子縮進最裏麵,驚恐的看著外麵圍觀的人,“你們真的不怕死嗎?我不是隨便可以買賣的奴隸,你們現在放了我,我不會跟你們計較的,否則,宮裏的人一旦知道了,你們都得死。”
沈珍珠仗著膽子厲聲說道。
軟的不行,唯有試試硬的了。
小胡子和胖子根本就沒信她的話,厲聲吩咐手下就將她拉出了籠子。
別狠狠摔倒在地上,她的腿疼的已經站不起來。
小胡子的鞭子狠狠一下抽下來,“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竟然敢戲耍我。”
沈珍珠倏然抬頭看向小胡子,“我沒有戲耍你們,而是給你們指一條活路。”
小胡子卻更加怒了,不斷的揮打著手中的鞭子。
“活路,我看你今天是自尋死路。”
沈珍珠徹底絕望了,她完全沒找不到能與這幫人販溝通的方法。
怎麽做,都是挨打。
突然,胖子止住了小胡子的鞭子。
“就這樣打她不是便宜她了,傷痕累累的誰能買她?不如扒了她的衣服,聽說一個人最恐懼的時候,就是被扒光了身子,供人觀賞的時候。她的身材看上去還不錯,老大不讓咱們動這些娘們,咱們飽飽眼福總行吧。”
胖子一臉諂笑,好色的眼睛無不在宣告他有多麽的猥褻。
沈珍珠的心咣當一聲,仿佛被千斤重錘砸了個稀巴爛。
她此刻真的害怕極了,雙手死死的抱著自己。
小胡子嘻嘻一笑,推了胖子一把,壞笑道,“是不是昨晚上,你又他媽弄了幾個娘們過手癮了?”
胖子扭頭看他,“甭說我,我眼看著你帶進屋裏兩個娘們。”
然後,他臉色一沉,“你小子不會真槍實彈的過了癮吧?”
小胡子立即回道,“除非我不想活了,老大的規矩你敢壞啊。少他媽廢話,你到底是扒還是不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