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女子來到她的身邊,一把將沈珍珠拎了起來。
沈珍珠疼的渾身的汗都濕透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來,臉色慘白如紙。
女子突然說道,“胳膊被卸了?”
沈珍珠點點頭,以為她會好心幫著她接上。
可是,那女人直接將她扔進籠子裏,狠聲說道,“看好了她,明天拍賣之前給她接上,別落了殘疾。”
然後,小胡子點頭答應著。
這時候,有人提著飯桶過來送飯了。
沈珍珠已經看清了自己身處何地了,他們就在帝都外的一處山穀中。
除了她坐得牢籠外,還有無數個牢籠,都是蓋著黑布的,看不清裏麵是男是女。
送飯的,逐個掀開一角的黑布,那裏有個小窟窿,隻能放進去一個碗大小的。
雖然隻是一個破窩頭,可是,沈珍珠也決定將它吃下去,有了力氣才能找到方法逃出去。
結果,送飯的剛要將窩頭遞給她,卻被人製止了。
小胡子說道,“她就免了。”
送飯的一怔,將窩頭拿開,“那下頓呢?”
“不給,餓不死就行。反正這次不是論斤的。”
小胡子說完,奸笑著走了。
沈珍珠坐在牢籠裏,萬念俱灰。
她想,等她見到夏千寒的時候,一定要詳細跟夏千寒說一遍。
讓夏千寒為她報仇,將這幾個人都殺了。
想著想著,鼻子酸酸的,眼淚就無法停止的落了下來。
黑布被人放下,眼前的世界又變成了昏暗的。
他們在山穀裏呆了三天,時而能聽到外麵的動靜。
好像是在等著什麽,所以,暫時不敢進帝都。
三天,沈珍珠滴水未進,餓的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躺在裏麵,眼睛酸澀的痛。
三天三夜,她未合眼。
終於,馬車開始動了。
她的心裏燃起小火苗,進了帝都,她離皇宮就又近了一步,離夏千寒也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