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嗜睡的毛病再次天昏地暗的壓來,睡的迷迷糊糊之際,忽然聽聞外麵亂哄哄的一片,吵的不行。
揉著惺忪的睡眼從**爬起來,赤著腳踩著冰涼的地磚本能的往外走,綠籬和紅纓都不在,隻好半路逮住個神色慌張的婢女,抓過來打著嗬欠追問:“發生什麽事?為什麽這麽吵?”
婢女被朝顏抓住手腕掙脫不得,原本不想說,幾次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又迫於朝顏死扯著自己,大有不坦白休想打此過的架勢,才吞了吞口水,誠惶誠恐的道:“仙……仙子,大事不好,不好了!”
朝顏還未睡醒,處於半朦朧的狀態,懶洋洋的問:“什麽大事不好?”
“殿下他……他……”婢女努力調整著呼吸,一雙眼睛不停的閃爍,結結巴巴半天,幾乎磨光朝顏的耐性,才吞吞吐吐的道:“殿下他,正在正殿前處決所有的夫人們,全……全部丟進魔海。”
“哦……原來是……”朝顏嗬欠打到一半,忽然瞪大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神色惶恐的婢女,陡然提高音量,幾乎是吼道:“你說什麽?!誰?!誰把誰丟進魔海?!”
“是,是容璟殿下,準備把所有的夫人們都丟進魔海,填補魔物,一個不留,並且請所有族人前去觀瞻,以示警戒。”這次婢女沒有結巴,語速飛快,大概是被朝顏突然提起來的精神所嚇,完整的將整件事情敘述完畢,末了,好心的搖了搖完全愣在當場的朝顏,好心道:“仙子還是別去了,仙子不是本族人怕是親眼所見會承受不住而昏厥過去。”
朝顏愣了一下,疑惑的問:“她們犯了什麽錯,為什麽要丟下魔海?”
婢女沒有直接答,反而有些膽怯的偷瞄一眼朝顏,條件反射的向後退了兩步,吞吞吐吐的道:“這個……那個……”
凡事有異必為妖,朝顏狐疑的望著婢女從膽怯到驚恐的表情,心裏終是湧起一絲不妙的預感,這事……該不會與自己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