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街,蘆淵的興致便更高了,隻是還未逛得盡興,蘆淵便又撞見了熟人,蘆淵一麵暗歎自己與這人定然是八字不合,一麵卻又不得不向著那人走了過去,誰叫自己答應了人家的請求呢?
“陸公子,真是好巧,竟然又遇見你了。”蘆淵眯著眼睛打量麵前的黑衣男子,而此時立於蘆淵身後的南燼也同樣把犀利的目光打在陸廉身上。
陸廉輕咳兩聲,眼角掃了眼南燼,而後才落回到蘆淵身上:“姑娘這幾日是去了何處?先前在下去拜訪梁大人時,沒得見姑娘還詢問了梁大人,誰知梁大人竟也是不知,瞧他那模樣,似乎也很是著急呢。”
蘆淵頓時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自己去往南冥前雖說確已和梁辰道別,卻並未提及何時回來,依梁辰的xing子若是不擔心大概才是奇怪,蘆淵歎了口氣,看來待會兒還得去梁府走一遭。
“我隻是去找一個朋友罷了,如今也是回來了,讓陸公子掛念了,”蘆淵略有些歉意地說著客套話,而後才想起要為身邊兩人做個介紹,“險些忘了,南燼,這位是陸廉陸公子;陸公子,這位是南燼。”
兩個男子便又相視一眼,其中暗藏的心思卻是無人知曉了。
“幸會南燼公子,瞧著公子如此風姿綽約,一見之下竟是驚為天人。”陸廉作揖行禮,麵上有笑、眼中無笑地說著近似恭維的話語。
南燼倒沒甚反應,隻是稍稍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蘆淵在一旁瞧著便覺得尷尬,便也對著陸廉道出了正事兒,畢竟蘆淵也非得過且過之人,既是答應了別人的,縱然無人提起,蘆淵自己也還是記得的:“對了,我先前答應陸公子之事,公子並未忘懷吧?”
“自然不會,”提及此事,陸廉的眸子也是一亮,“不知姑娘何時得空?在下自隨時恭候,若姑娘有所不便,在下也可登門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