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道往廳堂走去,隻是還未到地方,便遠遠地瞧見一抹熟悉的月白身影往這裏疾步走來,稍微近了些,蘆淵才看清原來那人正是梁辰。
“梁辰,我在這裏,我回來啦!”蘆淵興高采烈地朝著梁辰揮手,正想迎過去,卻因南燼緊緊捏著自己的手而作罷,隻能等著梁辰走過來。
梁辰多日未曾得見蘆淵,自是思之心切,心下本正是驚濤駭浪,麵上也是滿麵笑容,可等到看清了那人及那人與另一男子交握的手,梁辰腳下的步子便沒來由地慢了許多,麵上的笑也跟著僵硬些許。
這人是誰?為何他會與蘆淵一同出現?為何他們會牽著手?梁辰忍不住地胡亂猜測著,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對著蘆淵。
“蘆淵,你總算回來了。”梁辰盡量藏著自己的心思,加大了嘴角的弧度。
而此時南燼也在暗自打量著梁辰,雖說先前早已知曉此人對蘆淵的心思,但此時得見這人瞧著蘆淵的目光,才真正覺得惱怒和懊悔,一時間卻也不好發作罷了。
“南燼,這位就是梁辰了,他可是我很好的朋友哦!,”蘆淵連連點頭,忙為兩個各懷心思的男子做著簡單介紹:“梁辰,這是南燼,我前幾日出門,就是去找他的。”
梁辰點點頭,笑得仍是溫和:“原這位便是南燼公子,幸會幸會。”
南燼瞧見這人便心頭起火,且平日也是囂張慣了,此時自然不給人好臉色看,隻是冷哼了一聲。
“喂,你怎麽這樣啊?梁辰真的是我的朋友啊!”對麵梁辰倒是沒甚反應,可蘆淵卻先看不下去了,扯了扯南燼的衣裳低聲說著。
南燼看了眼蘆淵,又看了眼梁辰,這才極其勉強地道:“幸會。”
“那二位快快裏邊請罷,今日我正巧要在府上設宴,蘆淵既是來了,便不能急著走了。”梁辰盡量裝作若無其事,一麵在前頭引路,一麵說著邀請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