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另外兩人頓感挫敗,南燼盯著蘆淵好一頓瞧,而梁辰則暗自苦笑搖頭,率先邁開步子:“二位還是先隨我來罷。”
南燼也像是無聲地歎了口氣,這才拉著蘆淵跟了上去。
三人一行到了廳堂,竟見張彥正坐在桌邊低頭看著什麽,手中還握著支羊毫筆。
一見友人,蘆淵立時眉開眼笑:“張彥,你也來了啊,還這麽早?嘿嘿,是不是和我一樣過來蹭吃蹭喝的?”
“在下可無姑娘這般福氣,在下是被梁大人抓住來苦力的,”張彥這才回頭,瞧見蘆淵,也是笑了,接著便瞧見了蘆淵身側的玄衣男子,“不知這位公子是?”
“這位南燼,南燼,這位就是張彥張公子,”蘆淵隨口開口介紹著,而後便又把話帶回了方才之事,“我說梁辰啊,你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啊,說到底張公子也是咱們的朋友不是?”
“你可別聽他胡言,我請他來,可算是以高價聘來的賬房了,”見蘆淵也這般開了口,梁辰忙含笑開口解釋,“隻是這賬房可是個好吃懶做的主兒,今兒請來時,便是哈欠連天,方才又聽下人說你回來了,便又要丟了賬本出門相迎,說的倒是好聽,我猜他就是偷懶呢!”
此話一出,立時有三道目光投過來,蘆淵的故作憤怒,張彥的哭笑不得,還有南燼的陰寒冷冽,梁辰抖一抖肩,隻當沒看到了。
“這可也不怪我,蘆淵難得回來,我出去相迎又有什麽錯?”張彥可憐兮兮地瞅著梁辰、又瞧了瞧蘆淵,而後又一手執筆,一手舉起一個大厚本子來,“況且這梁府設宴的賬目實在繁瑣,就連設宴之處周遭花圃的本錢、還有那幾根在貴府呆了十多年的大木柱都給我列出來了,這叫我如何是好?”
蘆淵也跟著點頭附和:“正是正是,張彥想去迎我,本是好事,我看根本就是你估計為難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