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曼曼回到了東院,嘭的一聲關上門,還沒進來的婉兒差點碰到鼻子,她小心翼翼的開了門,見錢曼曼一隻手插腰,另一隻手舉著唇掛油瓶呼哧呼哧的扇著風。她呼出一口氣,開門走了進去,走到錢曼曼身邊陪著笑臉說:“小姐,你生氣了!你這麽在意相公他說了什麽,那便證明你是在意他的!”
“我呸!我在意他!”錢曼曼眨巴著大眼,又擰著鼻子,一臉的不可思議。誰要在意那個忽冷忽熱說話不知所謂的人!
“其實小姐,奴婢相公他這麽說或許並沒有惡意,奴婢覺得相公是個好人,他是為你考慮的,你也知道,這周家多複雜了,咱們隻是剛進來,還不知道水有多深,他隻是好心提醒你小心為妙。”婉
錢曼曼撅了掘嘴,坐到椅子上晃動著腿,剛才那麽衝他嚷,是不是有點過了?這會兒她的心裏有那麽點內疚,片刻之後,她衝婉兒揮揮手:“哎呀,婉兒別和我提他了,他這麽高深莫測的我哪能弄懂啊!我才沒閑工夫和他較勁呢!去給我拿紙筆,我還有正事要辦。”
“唉!”婉兒應聲便找了筆墨來放在桌上,邊為她研磨邊說:“小姐,你說那個蘇弄月是真心幫咱們嗎?”
“無論如何都得試試,婉兒,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父母是什麽人,即使他們不在了,我也想能去他們的墳前看看,我還想知道我還有沒有別的親人,那樣,我就不再孤苦無依了,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線索解開身世之謎的。”錢曼曼眼眶有些發紅,帶著期盼的神色。
婉兒點點頭,一臉動容:“小姐,當奴婢聽說你並非老爺夫人的親生女兒,奴婢真的很震驚呢,想必小姐必然經曆了比奴婢更甚的震驚和糾結還有傷心與茫然,奴婢真的能感同身受,奴婢也是從小沒了父母,被姑母賣到了吳家,還好遇到小姐你,奴婢已經把小姐當做親人呢。”婉兒說到動情之處,便低頭抹了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