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竹笑的很美的拉錢曼曼站起來:“你去洗洗你的臉吧,我來幫你畫,很快便好了。”
錢曼曼便皺著眉退到一邊,反正自己是畫不出來,便死馬當作活馬醫好了。
她無意中摸了摸臉,手上便一團黑了,皺了皺眉,走向梳妝鏡,卻見鏡中的自己鼻子和臉上都是墨,和花貓似得。
她尷尬的跺了跺腳,連忙去藤架前洗臉,見周玉竹看著她淺淺一笑,她紅著臉說:“笑什麽笑啊,你要是畫不出來,有你哭的時候,我的功夫很厲害的!“說著便胡亂打了一套拳,認為自己已經嚇到周玉竹了,便做了一個自認為漂亮的收尾動作,突然覺得腰後麵有點痛,她哎喲了一聲,揉了揉腰,見周玉竹的笑意便更深了。
錢曼曼有點糗的擦了擦臉,隨後揉著腰走過去,卻見一張玉佩的正麵反麵圖已經躍然紙上了。
錢曼曼睜大眼睛,忘記了腰痛:“你是怎麽做到的•••••才•••才一會兒的功夫!”她舉起紙張和那玉佩對比了一下,大小和花紋簡直一模一樣。
“怎麽樣?能幫到你嗎?”周玉竹笑了笑站了起來。
“能太能了!謝謝你,竹弟!”錢曼曼開心的說:“你可幫我了我的大忙了,竹弟,這次你幫我的忙我記在心裏了,我這個人有恩必報,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盡管開口。隻要我能幫倒忙我決不推辭!”錢曼曼說著哪點江湖氣概又冒出來,她樂傻了似得露著兩排白牙衝周玉竹笑著。
周玉竹依舊是他那副天然呆的單純明眸的模樣看著她,突然說:“聽她們說到你的時候,都叫你吳詩詩這個狐狸精小騷、貨。你真名應該沒有這麽長,你隻管告訴我真名就當是謝謝我了,否則我成天不知道和誰說話心裏倒是奇怪的。”
錢曼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肯定是周玉馨和那三個小跟班在背後拿她取樂呢,她小心翼翼的將畫疊好放入信封之中,隨後看向周玉竹說:“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