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夥起哄,老村長不禁眉頭緊蹙,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方才麵帶凝色的對李爾文說道:“這可是你家婆娘親口說的,你還想抵賴呢,隻是沒想到你竟然幹出這燈傷風敗俗的事情……”
李爾文聽村長這般說,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這、這怎麽是我家婆娘說的?”
見他狡辯,老村長才想到身旁的雪語,“不就是……”
轉頭卻不見雪語蹤影,便愣在那裏。
“你個千刀萬剮、薄情寡義的東西!竟然背著我幹出這種事情來。”
眾人聽是李家媳婦劉氏來了,紛紛讓了一條路上來。雪語正跟在劉氏身後,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原來方才趁亂雪語便跑回去叫劉氏去了,當時劉氏誰的懵懂,被雪語叫醒正欲發作,卻聽雪語磕磕巴巴地說李爾文密會情人被捉奸,劉氏當下血湧腦門,噔的從**跳了起來,隻穿了件薄衫就和雪語趕了過來。
劉氏哭罵著走上前來,燈下卻見李爾文身邊竟躺著一個紙人,不覺心下大駭,愣了一下就撲上前抓撓了起來,“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李爾文素來害怕劉氏,此時見她這般癲狂的狀態,嚇得連連後退了兩步。圍觀村民本想多看會好戲,卻見劉氏比李爾文壯了不知多少,這般連拳頭帶耳光的打下去,不知會不會鬧出人命,便有幾個村民上前拉看了劉氏,勸慰道:“嫂子消消氣,氣壞了自己就不值當了。”
劉氏還不解氣,欲要脫了鞋子砸李爾文,卻被村長阻止:“好了,好了!一個女人家,成天凶神惡煞的,難怪你男人這樣。”
村長正欲繼續說,卻聽人群外有人高聲嗬斥道:“一群刁民,竟然在這裏聚眾鬧事!”
聲若洪鍾勢如破竹,嚇的眾人紛紛散到了一邊去,隻見人群後一個身穿胄甲的軍爺怒目瞪圓的瞪著眾人,眾人見是軍爺,趕忙都退到了老村長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