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春被這小學徒說的啞口無言,此刻雪語被幾人爭執的聲吵醒,見自己不知何時竟被抬到了醫館,便聲音虛弱的問道:“既是懸壺濟世,為何又將病人拒之門外呢?”
說罷,看了看小童臉上閃過一抹紅霞,方才對小童說道:“我隻是普通的感冒,不是傷風,你且給我抓荊芥、蘇葉、茶葉、生薑各10克,紅糖20克就行了。”
小童學醫這麽久從來未聽過這樣的藥方,不由眼睛瞪得溜圓,擺手說道:“不成不成,萬一吃壞了你要找我麻煩的。”
雪語本就體虛,不想與小童多爭辯什麽,隻說道:“生死由我,不會牽扯到你的。”
“哈哈,看來老夫今日是不得偷閑了!”雪語話音剛落,便見一個白髯老頭拂著胡須從屋中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男子。
白髯老者方才在屋中將雪語的話聽的一清二楚,行醫幾十年倒不曾見過這麽開藥方的,不過細想一番,這藥方卻也是可行的。
雪語聞聲便讓剪春將自己扶了起來,美目微抬正巧對上男子一雙丹鳳眼。
隻見這男子麵帶銀色麵具,麵具後星目璀璨若珠,眼角一顆朱砂若春風裏吹落的花瓣一般在他凝白的臉上綻放,舉手投足間皆是優雅。雪語不覺一怔,這雙眼睛竟然這般熟悉?
戴麵具的男子見雪語看著自己,因病晦暗的臉上散發出一陣啞光,不禁淡雅笑道:“你剛才那方子倒是有趣的很。”
剪春在旁見男子衣著華貴,神態優雅不似常人,便也不敢輕易開口。
“不過是個偏方討巧而已,所為醫者不自醫,難道我因此就要讓自己人病受罪嗎?”雪語水眸凝結,緊緊盯著白髯老人,蒼白的臉上,笑靨淺露。
老人聽言“哈哈”大笑,連聲讚道:“小丫頭有趣,有趣的緊。”
剪春自然不知道雪語話中意思,隻是一頭霧水不知所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