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春也不敢多問,隻覺這位小姐,似與旁人不同,心中隻敢小心伺候著。
回到落翠居時,鶯兒正在屋外搖著扇子看池中鯉魚,見雪語從屋外走來趕忙起身走上前去行禮。
雪語也並未為難,隻點了點頭,便回了屋子,自那夜之事,雪語就明白了,這鶯兒必定是梁詩然那邊派來監視自己的,隻等到合適的時機,便也要將這個小丫頭弄走。
想到這,雪語眉頭微顰,回身看了一眼還站在那一臉乖巧的鶯兒,忽然腦中想到了什麽,便朝鶯兒招了招手。
鶯兒見雪語叫自己,快步走了過去,殷勤問道:“小姐,您叫我可是有事吩咐?”
“昨夜裏我不分青紅皂白得罪了三妹妹,心裏總是覺得不安,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僵持也是尷尬,所以我想準備一份禮物,讓你幫我送過去如何?”雪語說著,眼中掠過一抹柔色。
聽雪語這般說,鶯兒心裏卻有了疑惑,看了一眼雪語身邊的剪春才緩緩點了點頭,“小姐吩咐的,小的定然不能推辭,隻是小的人微言輕,隻怕去了倒惹得三小姐不開心了呢。”
鶯兒說罷,側頭又朝屋裏看了看,正巧落橋收拾完東西從屋中走了出來,聽到二人說話,心裏也不覺有些奇怪,卻見一旁剪春未及插嘴,自己也便站在台階上,隻等雪語發落。
雪語剛才便料到鶯兒會有此一問,隻是這事在她心裏,鶯兒是個再好不過的人選了,想來便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剪春和落橋是我身邊的丫鬟,和我一起進府的,去了隻怕要遭白眼,倒是你,你是二姨娘那邊分來的,過去了倒顯得關係近了些,也好說話不是。”
雪語說罷,見鶯兒心頭似是還有遺禍,也不多言,隻拍了拍鶯兒肩膀,說道:“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待我把禮物準備好,我便給你讓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