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壽起身,雪語便適時的上前行禮,不卑不亢地說道:“雪語參見側妃。”剪春跟著雪語也福身一拜。
納蘭珍見雪語形貌清麗,xing狀溫文爾雅,正值水木清華,鳳眼微微一挑,良久都不說話。
倒是一旁武側妃,目光溫柔的打量了兩眼雪語,見雪語年紀雖然尚輕,可是身上氣質卻是初中,麵若芙蕖,清雅脫俗,如一枝粉荷在碧池上綻放一般,心中雖是醋意頓生,但仍舊溫婉淺笑,聲若黃鸝,悅耳靈動,又似溫玉,和美溫潤,“妹妹果然是個美人,難怪殿下如此惦記,自回宮就一直念叨著。”
陳有壽此時見武側妃也在,趕忙俯首行禮又拜:“原來武側妃也在,奴才真是該死,剛才竟忘了給娘娘請安。”
武側妃聽言,杏眼微微一轉,瞟過雪語落在了一旁趾高氣揚的納蘭珍身上,“姐姐鶴立雞群,哪裏還容得下我們這些俗物。”
“我等在尊貴,自然比不上雪語妹妹深得太子心。”納蘭珍說罷,轉身朝花園深處走去。
武側妃見狀,略顯尬色的朝雪語微微一笑,“勿要多想,納蘭姐姐素來心xing高。”
雪語見這武側妃想必納蘭氏待人稍顯親厚,心中不由多了兩分好感,此時見身旁陳有壽給自己使眼色,心中會意,便帶著剪春匆匆隨二人而去。
正午陽光斜照,隨著武側妃等人一路朝花園深處走去,雪語越發覺得眼前一景一物皆在腦海中浮現過,偌大的花園中繁花似錦,皆是仲夏時節應有的花品,百花爭豔,錦繡如畫,花香層層疊疊撲鼻而來,一時之間你也說不清到底是哪種花香。
雪語正沉靜在無限回憶之中時,納蘭珍忽然帶著眾人在一處牡丹花圃前停下了腳步,雪語看著一個個打扮的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的女子,正如這落滿凡塵的牡丹一般,不禁在心中偷偷的佩服起這皇宮之中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