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錦繡透春花,鳥雀驚心繞枝旋。紫裳花顏別有樣,眾星捧月獨一枝。
一旁武側妃和幾個良娣、奉儀聽雪語說的這般念念有詞,不由捂麵輕笑,納蘭珍聽雪語滿嘴皆是奉承心下有氣,卻也仍舊假意笑言:“梁小姐之言真是羞煞我了。”
說罷,雪語又淺笑,素指指著花中“魏紫”道:“話又說道那日,這魏相聞得有人從山中得到了一株紫色牡丹,便帶著家仆過去觀看,誰料,這牡丹紫的恰如其分,多一點便豔了,少一分又略顯單薄,真正的是不上不下不尷不尬,魏相當時便看出此花乃花中珍品,也不顧家仆勸阻,便用重金將這花買下了。”
“哦?”納蘭珍聽言,鳳眼一挑,額上花鈿在陽光下嫣然綻放。
幾個彩衣良娣模樣的女子聽了雪語的故事,眼中不禁露出些微疑色,看這小姑娘年齡不大,可說起話來確實頭頭是道,麵對眾人也不膽怯,眼中滿是沉著,就聽一個身穿黃衫帶八寶攥珠透額的嬌美女子問道:“故事到這裏又和妹妹剛才所言的“千裏馬”和伯樂有什麽關係呢?”
雪語早知這些人會有此一問,梨渦淺露,“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樹不育不成材’,這花兒也是一樣,又經過幾年,這花終於在魏相的悉心看顧下長成了遠近為名的花魁。前來觀賞者絡繹不絕,皆讚此花‘竟誇天下無雙豔,獨占人間第一香’,後世人為了紀念魏相,便賜此花名曰‘魏紫’。”
聽雪語這麽一說,在場眾人皆恍然大悟,武側妃薄唇輕抿點頭附和道:“果然是隻為提點眾人知音難求,知恩莫忘。”
雪語此時聽一直未開口說話的武側妃這麽說,眼神不由落在了她的身上,仔細打量卻見此時她一身駝色印花蝴蝶紋淨麵交領斜襟紋路的長裙,纖長的白頸上長了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發髻上一支編絲壽字紅珊瑚鈿花,顯得特別的別致,舉手間,如蔥細指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