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麟蘇被雪語的話說的愣在了那裏,梁文儒也沒有想到雪語竟然會有此一番言論,驚得一時之間也目瞪口呆,怒目瞪著雪語,麵色凝重地說道:“胡說八道!”
看著梁文儒眼底暗藏的斑點寒光,一直跟在雪語身後的剪春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雪語的衣擺。在身後悄聲說道:“小姐,我們還是走吧?”
雪語來之前便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此刻見梁文儒這般自然也不在意,聽剪春勸自己,便又對軒轅麟蘇說道:“你若bi我嫁給你,那你定然也不會如意。既然四皇子是有心之人,又何必強人所難呢?你若真心對我,那便等你至尊至貴再來求親不是更妥帖?”
“放肆!”梁文儒氣急敗壞的瞪了一眼雪語,正欲開口責令,卻聽門外傳來一陣男子爽朗的笑聲,梁文儒一怔,循聲望去,卻見竟然是大皇子軒轅麟風站在門口。
雪語看著一身鵝黃色長衫的軒轅麟風,心中也有些詫異,心中暗自思量,今日是何日?怎的全都跑到這裏來了?
正是這麽想來,卻見軒轅麟風把玩著走中玉骨扇,翩翩走進了屋子,笑言道:“果然是梁家大小姐,連見地也比尋常女子要高明!”
梁文儒聽軒轅麟風這麽說,自然知道他言下之意,隻是礙於軒轅麟蘇在此,給雪語使了個眼色,嗬斥道:“逆子,還不快給太子殿下行禮!”
雪語聽梁文儒這麽說,便準備上前施禮,卻不料還未福身,便已經被軒轅麟風攔了下來。
“梁小姐不必多禮,你、我二人熟知,自然不用拘泥於這些。”
說著,軒轅麟風的目光便掃向了院外那些擺放整齊的聘禮上,神色一轉,看著軒轅麟蘇問道:“我在宮中聽聞四弟去向父皇求婚,隻是暗道四弟這般淡薄之人會對哪家小姐動心?隻以為是那些多嘴的下人背後胡說,今日才知道原來你我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