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語聽落橋這麽一說,馬不停蹄的朝前院趕去,心中一直在默默祈禱,隻希望可以來得及製止此事。
前廳之中,梁文儒也被軒轅麟蘇忽然下聘弄得措手不及,看著進進出出來往搬東西的下人,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隻道他平日在朝中與軒轅麟蘇並無太多交集,這軒轅麟蘇素來不問朝堂政事,xing情多以為是放浪不羈,瀟灑風流,今日怎麽會有如此舉動?而且,他又是何時看上了雪語那個丫頭?若說是想拉攏自己,詩然不比雪語更適合嗎?
雖然這麽想來,梁文儒麵上卻仍舊掛著恭敬的笑容,禮貌的看著麵前這個品貌一流,俊逸不凡的男子,隻等他先開口,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今日拜訪略顯唐突,還望丞相見諒。”軒轅麟蘇說著,禮貌xing的拱手朝梁文儒拜了拜。
按照君臣之禮,梁文儒哪裏受得起軒轅麟蘇這一拜,趕忙攔了下來,笑著問道:“微臣不敢受四皇子之禮,隻是微臣心有疑慮,不知四皇子可願為微臣解惑?”
梁文儒說著,垂首反對四皇子一拜。
“梁相乃我雲格重臣,何以說如此見外的話,有何疑惑但說無妨。”軒轅麟蘇說著嘴角便將梁文儒扶了起來。
“既然四皇子這麽說,微臣也就不繞彎了,隻是心有疑慮,不知四皇子是何時心怡於小女的。”梁文儒說著目光移到了從院中抬進來的紅珊瑚和白玉翡翠上,轉首間,眼底升起的疑惑被湧起的暗潮遮掩,暗自思量,看著聘禮備份也算周全,隻怕他早有計劃。
軒轅麟蘇聽梁文儒這麽一問,清秀白淨的臉上不由如女兒家一般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輕咳了一聲,方才聲音略顯嘶啞的說道:“其實,那日在老夫人的壽宴上,我便覺得梁小姐和其他大家閨秀有所不同。”軒轅麟隱蘇說著,眼臉微微一垂,嘴角不覺勾起了一抹羞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