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封國的兵權都主掌在太子手中,為的是不讓其他公子懷有非分之想,造成內亂,所以立太子是封國最重大之事。而各個王會立的太子,往往都不是公子中最出色的那個,而是他們覺得最有孝心,最無欲無求,最不像會在成為太子之後急於對他們取而代之的人。雖然他們在心裏也明白,生為公子,沒有一個人是真正具備以上條件的。這也是為什麽白逸軒會勝過二公子,成為太子的原因。就是當初珠玉進言,讓白逸軒多“幫助”二公子出出風頭,讓中燕王因為忌憚而廢長立幼。
但就是這樣的太子,每當國家有戰事時,都是首當其衝的。所以,出征,對各國太子來說,是家常便飯。而據珠玉所知,白逸軒作為一個有名士之風的公子,是不會習武的。
“你擔心我?”白逸軒不問反答。
珠玉抿唇,對上他滿是暖意的目光,最後微微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所以寧可不說。或許是前世受到的傷害太大,她已經對這種擔憂感到陌生了。
“我會隨軍出征,但可能很快就會回來坐鎮。”白逸軒沉吟一聲,含糊地答道。
“為何?“珠玉不解地抬眸問他。
他神秘一笑,並不作答:“到時你便知曉了。”
見他對自己還賣關子,珠玉有些氣惱地偏開頭去,不再看他。白逸軒驚喜地發現最近珠玉在他麵前展現的情緒越來越豐富,而且每一種情緒都讓他從心底裏歡喜憐惜。
“在家裏好好地等我回來,知道嗎?”白逸軒笑著親吻了她的額頭。
珠玉臉微紅,低低說道:“嗯……你自己多加小心。我,等你。”
但是讓珠玉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家”,是不可能好好等他回來的。大約在白逸軒出征後一個月,就有人坐不住了。
“不就來路不明的一個女子人嗎?怎麽還能和男人一樣進太子的藏書樓?!”這日珠玉正在去藏書樓的路上,便聽到了尖利刻薄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