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姐,算了吧。”那兩名姬妾是白逸軒成為太子後才進府的,幾乎沒見過他的麵,隻知道他似乎很寵愛珠玉,便想出來圓場。
雲夫人卻喝道:“你們兩個沒膽子就站一邊看著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我一個太子的姬妾,還使喚不了一個奴婢了!”
兩人被這麽一說,隻得退到一旁。雲夫人說得有沒錯,好歹她們都是有名分的人,而珠玉隻是白逸軒的貼身侍女,但無論如何也還是奴才,不是主子。雲夫人按理是可以對珠玉呼來喝去的。更何況雲夫人的位分在她們兩人之下,她們也不好違逆。
“太子都不曾叫我做過粗活,雲夫人還請三思。”珠玉淡淡道。
“啪——”然而誰都沒有想到,話音剛落,雲夫人就出人意料地扇了珠玉一個耳光!聲響之大,是下了狠勁的!珠玉的左臉頰瞬間就顯現出紅印。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若不是有小喜攙扶,珠玉隻怕要摔倒在地。
“一個奴婢居然自稱‘我’?就該打!”雲夫人冷哼道,“阿華,讓她學學規矩,幫她替我撈了那帕子來將功折罪!”
阿華是個身材粗壯,有幾分蠻力的婢女,小喜想要護住,但自知不敵,眼珠一轉,便小跑離開去求救了。
“那婢子跑了?”阿華正準備押住珠玉,卻見小喜跑了,回身詢問。
雲夫人擺擺手:“諒她也請不來什麽救星。”白逸軒沒有正妻,府上最大的主子,果然就是入府最早的雲夫人了。
阿華一聽,登時也想到了這一層,更是全無顧慮了,上前將珠玉雙手反剪,一路押到池子邊,用力一推:“下去吧!”
珠玉自然是不敵她的蠻力,便被退下了池子。孟冬將至,池子中的水異常寒涼,盡管穿著棉衣,珠玉一進了水,還是冷得全身顫抖。再加上棉衣很快就吸了水,變得沉重,她無力掙紮,隻能使勁把頭露出水麵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