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震。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放出與人樹敵的話,太不理智了。更何況這個女人現在確實沒有名分,什麽也不是。
“太子,不可。”珠玉心中感動,卻不忘規勸。她抬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對他搖搖頭。
白逸軒的眼神閃爍了片刻,也知是自己衝動了,隻是望向珠玉的眼中多了歉意:“隻將她逐出便是。”
“諾!”王凡領命,用眼色讓下人把雲夫人架走。
“太子!太子饒了我這一次吧!太子殿下——”雲夫人大驚失色,被人拖著,掙紮著求饒,卻隻換來白逸軒冷峻的側臉。
阿華見自己的主子都被發落了,此時早就嚇得癱倒在地上了,連忙對著白逸軒磕頭:“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奴婢隻是聽雲夫人的話行事啊!奴婢沒有要為難……這位小姐的意思!”阿華也不知要如何稱呼珠玉,總不能學著白逸軒叫“小玉”,便隻好說是“這位小姐”了。
“王凡,把在場這人都看管起來,聽候發落。”白逸軒見珠玉冷得發抖,便不打算再在此處糾纏下去了。方才他見珠玉差點命喪池底,當真是氣壞了,不立即處置了罪魁禍首,便壓不下這怒氣。
說著,他將珠玉小心翼翼地橫抱起來,讓她蜷縮在自己的懷中,低頭道:“休俱,會沒事的。”
珠玉忍著越來越徹骨的寒意,用凍僵的手輕輕做了個不要緊的手勢:“有你在,我從來都不怕。”是的,有他在,她或許再也不需要害怕了。她萬萬沒想到,雲夫人這麽一鬧,竟試出了白逸軒的用情。不管嗆水還是受寒,都算值得了。
白逸軒這次是將珠玉抱回了自己的寢室,然後吩咐道:“小喜,去取一套幹淨的衣服來給她換上。王凡,立即去請太醫來!”
“不用請太醫……”珠玉不想太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