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許微光透過鏽跡斑斑的鐵條小窗照進地牢,地麵上鋪著一層濕漉漉的稻草,飛電透過窗看外麵的天空,心想這地牢真寒酸啊,完全沒有殷晟皇宮裏的地牢氣派幹爽。
殷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覺得他一直不說話,莫非是把假柔儀的話當真,又吃醋了?雖然別人為自己吃醋的感覺說著不算壞,但飛電一直不理他他也要慌了,便連忙解釋道,“狐狸哥哥,我從來沒有碰過柔儀,不知道她的孩子哪裏來的。”
“嗯,我知道。”飛電隨口答應著,殷跡晅借著假柔儀的口跟他說過這回事,他怎麽能不知道呢。隻是卻出乎了殷晟的意料。
他知道?是指知道他沒碰過柔儀,還是知道她的孩子從哪裏來的?
飛電卻突然轉過頭來,眼中閃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難為你了,自己老婆被別人睡了,綠帽子暖和不。”
“你……”殷晟萬萬沒想到狐狸哥哥此時居然跟他開起了玩笑,剛才內心的慌張和擔憂立即一掃而光。
狐狸哥哥都開始取笑人了,他豈能饒他!
殷晟立馬擺出一副受了重傷的摸樣靠在飛電胸口,“狐狸哥哥,我的心靈受了嚴重的傷害,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從她的陰影下走出來了。”
飛電忍不住笑彎了眉,“反正你也不愛她,管她跟誰廝混懷誰孩子呢。”
“狐狸哥哥,你不懂,就算我不愛她,她身為我的妃子就不應該偷情!還這麽不小心懷了孩子,別人知道要笑話的!”殷晟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要怎麽辦?”
“既然她出去偷情,我也要偷情,”殷晟說著,把頭從飛電的懷中抬起來,對飛電道,“來,狐狸哥哥,咱們偷個情吧。”
然後趁著飛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對著他的唇湊了上去。
他溫熱的呼吸拍在自己臉上,飛電開始反思,剛才是自己先開始嘲笑他的吧,怎麽繞了一圈,現在變成他調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