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副要開戰的樣子的話,船上的軍器糧草都應該是裝好了才對,船上應該也有弓箭手,但此時尚未開戰,弓箭手人數應該不多。
更何況,柔儀對古魚國王說黎國已被攻下,現在他們沒有把戰船開走是因為依然心存疑慮,不過也應該鬆懈一些了吧。
飛電的意思就是趁著他們此時怠於防範,把好船換走,等之後開戰,勝算也會大一點。殷晟卻覺得這個方法完全行不通,那麽大的船,又不是玉璧這樣小東西,換了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這想法太大膽,風險也太大了。
殷晟說出自己的擔憂,飛電卻道,“放心,柔儀會幫我們的。”
殷晟沉默不語,總覺得飛電篤定的語氣攪得他心裏難受,憑什麽他那麽相信柔儀啊,他跟這女人又什麽關係啊。
明明之前她還害過他好嗎。
“我的決定,似乎還沒有錯過,”飛電看出殷晟心裏不開心,便道,“你相信我那麽多次,再信我一次又如何?”
對他的信任,讓這話完全無懈可擊了,殷晟隻好點點頭,一同去找柔儀。
柔儀剛泡好自己的眼珠子,神清氣爽,聽了之後便點頭道,“妾身會把船上守著的人都誘開,方便陛下行動的。”
對於柔儀毫無保留的幫助,殷晟覺得心裏有些難受,他始終無法相信這個女人,就算知道她是假柔儀,很可能是什麽怪物,還是難以接受一直敵對的人居然轉過頭來幫他。
在這種漫延著古怪的不信任的氛圍內商量完畢,他們打算夜間行動。
殷晟修書一封給鏡元穎,讓他子時之前把船全部開過來,信由柔儀的手下送去。
古魚這邊,剛入夜,柔儀便下令道,黎國已經淪陷,無需備戰,船上的人暫時可以撤了,船留著明早再開走。
接著古魚一整個國都沉浸在不戰而勝的喜悅之中,岸口虛空,鏡元穎和青州駐紮的士兵開著戰船過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好船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