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州又過了兩日,大軍終於到了。
殷晟修戰書討伐古魚,古魚王接到戰書的時候詫異許久,那時柔儀真乖巧地跪在他身邊與他細說在許昌遇見的趣事。
古魚國王將戰書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底下那個黎國皇帝專用的印章紅的有些刺眼。
他的手有些發抖,問柔儀道,“女兒,你皇兄,真的已經占領了許昌嗎?”
“自然,”柔儀掩嘴輕笑,“怎麽了,父皇?”
古魚國王將戰書遞給柔儀,柔儀看了,隨手扔進燈盞中,“父皇別擔心,那殷晟還在外麵古魚呢,怎麽可能下戰書呢,這封戰書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黎國哪個不死心的人代寫的,父皇不必擔心,黎國群龍無首,瑞王忙著跟皇兄奪許昌城池,才沒心思管青州這邊呢。”
“真是這樣的麽……”古魚王也有些懷疑了,猶豫著問道,“那,殷晟人呢?”
柔儀笑笑,向身後拍了拍手,幾名婢女扶著目光呆滯的“殷晟”走了出來,柔儀對古魚王道,“父皇,看那不是,女兒怕他跑了,特意給他下了藥呢,現在他神誌不清,怎麽可能回到青州給您下戰書啊。”
古魚王鬆了口氣,擺擺手讓人把“殷晟”帶了下去,問道,“那女兒覺得,這番海戰,要不要應了?”
“父皇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柔儀道,“而且,這麽好的機會,父皇不要忘記了……”
“嗯?”古魚王似乎有些不解。
“挑起黎國和虞國的戰爭啊,”柔儀道,“跟黎國打會兒,說戰鬥力不濟,要求虞國出兵,我們收兵,坐山觀虎鬥,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我們再收漁利。”
“哈哈哈哈……”古魚王捋著自己的大胡子,笑的爽朗,“知我心者非女兒再無他也,就按你說的做。”
於是古魚便接了戰書,當日便把殷晟已經換過的船開到了海上,還吩咐海軍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否則沒借口去問虞國借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