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停止了轉動,楊惠妃依舊左右徘徊,想要說什麽,但見楊秀清不卑不亢的語氣,知道這丫頭定是不會說實話,語氣忽然變軟了許多,“怎麽還站著,起來吧,來人,上座。”
宮女忙抽了張椅子搬過來給楊秀清,楊秀清立馬又是委身,“多謝惠妃娘娘。”
楊惠妃見這麽多宮女在,忙遣退了下去,“你們都下去吧。”
宮女們應了聲,都退下,給兩人關了門。
“秀清,你也別怪本宮,本宮也是為了寧王,你跟寧王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楊惠妃臉上露出擔心之色,楊秀清看了心裏直言假。
逢場作戲,也就這樣子了。
“回娘娘,王爺是王爺,奴婢是奴婢,隻是主仆關係罷了,何來誤會之說。”楊秀清有些無法適應惠妃的軟綿口吻,也捉摸不透她心裏現在又是唱的哪出戲。
楊惠妃眼珠一轉,帶起一個笑來,“秀清何苦這麽說自己,你如今的地位,可是五品女官,甚至可以請奏折給皇上,這些都是你的本事。”
見楊秀清不語,楊惠妃又接著說道,“本宮倒是瞧著你跟寧王是絕配的,本宮思忖著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還有你父親,倒是想著求皇上把你許配給寧王的,讓你嫁給寧王,定然是不會虧待你的,正室之位,你可滿意?”
這句話如重磅炸彈,在楊秀清心裏炸開了,這一個個的,都是唱的哪出戲,都巴望著要把她嫁給誰,“娘娘,奴婢受寵若驚了,奴婢自是擔待不起。”
楊惠妃輕輕執起了楊秀清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讓楊秀清忽然有一種汗毛直豎的感覺,不可思議地看著楊惠妃。
“你如何擔待不起,本宮說擔待得起,便是擔待得起,而且本宮也看出來了,你這孩子識大體,又是極聰明的人,到了寧王府定是能好好打理寧王府,也會好好待朱淩玲......”楊惠妃仔細瞧著楊秀清的表情,一絲一毫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