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芳麵色一怔,詫異地看著楊秀清,似乎在斟酌著楊秀清的話,但見楊秀清凝重的臉色,“你在說什麽胡話。”
十年後的梁璧君......
“若是雲芳姐不信,就算了。”楊秀清勉強扯起一個笑來,卻是苦不堪言。
雲芳見敬事房人來人往,知道不是說話的地方,立馬拉了她往小後院走去,進了自己的屋子,鎖了門,拉了楊秀清坐下,“到底怎麽回事,你說的,怎麽那麽邪乎?”
楊秀清慘然一笑,“我就知道說了根本沒人信我的,所以我說不出口,但是看到雲芳姐這樣,我知道我不得不說了。”
雲芳有些被嚇到,竟然有些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楊秀清,“到底怎麽回事,你原原本本地說來我聽聽。”
楊秀清於是將前世遭遇的苦楚跟雲芳說了,雲芳睜大的眸子,張大了嘴巴,就像聽天書似的看著楊秀清。但見楊秀清聲情並茂,說道極痛之處的悲傷,信了五成。又想到跟楊秀清相處,她似乎是個先知一般什麽都猜準了,她的聰慧和大方,竟是和那梁璧君分毫不差,又是信了五成。
“你果真是十年之後的梁璧君?”雲芳正在逐步消化楊秀清說的話,感覺還是有種身處夢中的感覺,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楊秀清,從不信鬼神之說的她,也不由有些怕了。
“雲芳姐若是覺得不信,就當我給雲芳姐說了一場天書,裏麵全是杜撰的。”楊秀清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至少心裏舒服了些,至少在雲芳的麵前,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了。
“原來梁璧君,啊不,你竟然有這麽淒慘的遭遇,怪不得你要幫助梁璧君,怪不得你要幫著寧王殿下......”雲芳眼睛有些酸澀,聽著聽著也要落下淚來,“漢王爺竟然這麽狠心。”
楊秀清握緊了拳頭,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別提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