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地有攻擊出現在陳越的身上,鮮血一溜一溜的濺射而出,不多會的時間,陳越就成了一個血人。
鮮血滴答滴答的低落地麵,隱藏在暗處的本發出歡愉的笑聲,像是在虐待試驗中的小白鼠一樣,每一次的攻擊不重,但是力道足夠讓陳越劈開肉綻。
而陳越一直在沉默著,沉默的地頭看著地麵,好像滴落地麵的血水變成了一朵好看的話。
感知像是無數的一道巨大的蛛網一樣蔓延出去,不斷的在周圍的空間當中滲透著,感知著當中最為細微的變化。
空氣不曾波動,能量分布不等出現改變,那道攻擊真的像是無中生有一樣。
但是,真的可能無中生有?
開什麽玩笑!
感知依舊在蔓延,那些攻擊依舊在出現,而陳越一直在沉默。好像他已經忘記了現在的處境,即便鮮血流光都無所謂的樣子。
本對自己的靈能有信心,他認為陳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現他靈能的秘密。
但是啊……世界上哪有完全神秘不可觸摸的東西啊?即便是這個世界的規則,都有能力者能夠將其據為己有,然後改變,何況是一個入微境界能力者的靈能?
渾身鮮血淋漓低著頭的陳越忽然笑了,滿是血痕的臉上低著一絲了然的微笑。
他低聲呢喃道:“我抓到你了……”
又是一道攻擊從虛空當中突然出現,陳越驟然轉身,手中哐啷出擊,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越手中的鐵薔薇準確無誤的擋在了那柄虛無之刃的必經之路上!
明黃色的光流像是奔騰的大川一樣,散發出湍急的明黃色湍流,恍如玻璃摩擦的尖銳聲音在這裏轟然作響,像是千萬人的嘶鳴!
滿臉血跡的陳越抬起頭,樓出猙獰的笑,他嘶吼道:“你啊!也隻是會躲躲藏藏的老鼠罷了!”
“給我死吧!”
握緊長刀的手再次發力,像是要斬碎這個世界一般,明黃色的湍流在空氣當中驟然爆發開來,像是一場爆炸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