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陳越突然把一把刀抗在肩頭,肆意而張狂的笑著。
約翰有些不解,他皺起眉頭,看著陳越,似乎陳越為什麽這麽笑。
陳越停下笑,問道:“我問你,老子為什麽要寫道德經?”
約翰的見識極光,對於各國的文獻都是有所了解的,對於陳越的問題,約翰皺眉思考一下說道:“不知道。”
陳越臉上露出惡趣味的笑意:“因為老子願意!”
陳越再次張揚而肆意的笑著,但是約翰的臉色卻是變得愈發的難看。
他站起身來,眉頭微皺的看著陳越。
他在等待,等待著煉金陣勢的完全消散,而陳越也一直在做著戰前準備,他一直在用言語刺激著約翰,用他的同伴來讓約翰憤怒,但是,仍舊不夠。
陳越將肩頭的刀拿了下來,走到最近的彼得身前,看著仍舊處於煉金陣勢中的約翰說道:“至於你說的什麽不該把你留在最後……”
“你又錯了。”陳越笑道:“把你留在最後不是因為你很強,而是我真的很想好好的虐虐你。”
說話間,陳越一刀斬下,身邊彼得的頭顱直接被斬掉。
陳越伸手抹去刀上的鮮血,朝著另一邊的凱恩走去:“我很想知道,看著自己的朋友被虐,你會是什麽感覺?”
來到凱恩身邊,陳越再次一刀斬下,幹脆利落的一刀斬了下去!
鮮血飛濺,凱恩的人頭掉落,陳越聳了聳肩,說道:“這是遊戲,而他們也並不怕死,但是我想,這算不算是一種屈辱?”
陳越走到最後的安培身邊,說道:“或許你會覺得我很無聊,但是,我就是愛幹這樣的事情啊!”
再次的,陳越一刀斬落安培的腦袋,就這樣,花費了大量力氣俘獲的三個人就此死去,或者說,就此獲得了解脫。
“唔,本來我是為你準備了四個人的。”陳越甩了甩刀,滾燙的鮮血灑落在滿是落葉的地上,他說道:“不過那人被我一不小心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