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然，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嗎？蘇家的興衰，我從來不關心，我覺得那沒有什麽。任何家族，都有興衰的過程。更何況蘇家名聲已經到了這樣強大的地步，為眾人所忌，是很正常的。我早想過，父親那樣強大，讓蘇家在他手裏，發展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就沒有想過，蘇家也會因此敗落嗎？我早就有心理準備，即使蘇家由你親手毀掉，我也覺得沒什麽。成王敗寇，任何感情都是多餘。”
韓靖然握著她手腕的手，輕輕鬆了下，卻沒有完全放開。
蘇婉清目光落在湖心，聲音越來越輕，“那些都沒有什麽，都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我恨你，從來和那沒有關係。”
“婉清……”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性格強勢，不可理喻呢？其實，我可以為了你忍耐我的性格。你恐怕一直不知道，我在韓家多少年，就消沉了多少年。我除了替你掌家，沒有做過任何多餘的事。而我的強勢，隻表現在對你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我都對感情忠貞，一生一世一雙人，”她笑了下，“我一直是這麽想的，也一直想這樣對你說來著。”她聲音越發低下去，不仔細聽，竟是要聽不到了，“韓靖然，我很厲害啊，我胸中有丘壑，我一點也不比男子差。你想要什麽，我都是可以幫你的。你隻擅長打仗兵法之事，而到朝廷中，陰謀詭計暗算謀心，你未必比我厲害。我都是想幫你的……可是你或許不需要。”
“你想，我隻娶你一個？”韓靖然問，她默然，沒有說話，韓靖然道，“我其實知道這個，聽依和若晴送來的時候，溫姑娘和你的對話，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納妾。但我不知道你這樣不喜歡，你越來越封閉自己，不和我講話，不和我見麵，我一直以為你是賭氣。我不知道你是真的這樣想……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為什麽從來沒對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