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頭,我正是因為要幫你溜進蘇大人的書房裏偷東西,才會拒絕‘流水宴’這樣的宴會啊。”蘇婉清眨眼,“剛才和韓靖然說到‘流水宴’的時候,我還給你暗示了,你沒看出來嗎?”
“有麽?”錦瑟驚訝。
“我朝你眨眼睛了啊。”蘇婉清比她更驚訝。
“有麽?!”錦瑟更驚奇了。
“我甚至還向你的方向多走了幾步啊。”蘇婉清看著她。
“有麽?!”錦瑟已經跳起來了,抓住一旁捂著嘴笑的苗燕,“小姐給我暗示了?你看到了嗎?!”
“嗯嗯嗯!”苗燕永遠和蘇婉清站在一個方向,眼都不眨地就點頭。
“好吧……”錦瑟茫然了,動搖了:或許她是沒注意吧,那麽隱晦的暗示,她也注意不到啊。“小姐,你下次暗示的時候,記得明顯一點啊,咳嗽一聲什麽的。你那麽不動聲色的……我要是耽誤了你什麽事,那就糟糕了。”
“好。”蘇婉清很嚴肅地點頭。
錦瑟嘿嘿傻笑了後,很自覺地湊到蘇婉清身邊,“對了,小姐你說那個什麽,幫我溜進蘇大人的書房,是怎麽個意思啊?又像上次在大街上,安排夏可唯馬車事故那次,給我畫地圖講解嗎?”錦瑟苦著臉,“小姐我方向感不好啊!上次就兩條路的事兒,你畫地圖,我偷偷溜出去記了好多遍,才沒有在最後壞你的事。可是這蘇家不一樣啊!我要是多進去幾次,指不定哪次就被當做小賊給抓了。這蘇家踩點,不太現實啊。隻能一次就收手的。”
“你本來就是做的小賊的活,”蘇婉清道,“這次當然不隻是地圖了,我們去蘇家外頭的那家酒樓最高處,我上次走了走,發現那裏有個地方,能把蘇家的全貌給看清楚。我們到時去那裏,我把蘇家的各條通道,現場解釋給你聽。”
“……哦,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