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很清楚,她不能讓溫雅墨唱獨角戲,一點兒助都不給溫雅墨。那樣的話,不管溫雅墨能不能自圓其說,心裏肯定對她的見死不救有意見。雖然蘇婉清和溫雅墨都知道,她的身份敏感,在那個時候,她最好是不要說什麽。
所以,大部分的話,都交給溫雅墨來完成了。隻有那些特別重要的話,溫雅墨才交給蘇婉清來說。
兩個女子,從來沒有經過彩排,從來沒有眉來眼去地商討一番,一會兒我們該如何演戲。她們僅有的交流,不過是苗燕站在巷口,等著溫雅墨的馬車。等溫雅墨一出現,苗燕便氣喘籲籲地跑過去,把蘇婉清遇到的難題告知,然後說出蘇婉清的方法,懇求溫雅墨的配合。溫雅墨當時,是一口答應下來。
現在,兩人一唱一和,若是韓靖然十分確定,自己的妻子絕對沒有時間和這個溫雅墨見麵,他都要懷疑,這兩個人一說一場,是排練了千百遍的。但事實上,這隻是兩個聰明的女子,懂的審時度勢罷了。誰也不可否認,給聖上辦事這麽多年、少有紕漏的溫雅墨,是聰明人;而恐怕少有人知道,韓靖然的那個沉默十年的妻子,是同溫雅墨一樣的聰明人。
蘇婉清說完這話,韓靖然的臉色就變了。瞪著她,不可置信,一字一句,“蘇婉清,你幫著外人,來欺負自己家的人?”
蘇婉清平聲靜氣,“我有麽?穿了我衣裳的那個人,是我嗎?韓家遭賊的緣故,是我嗎?你們不先來欺負我,我都不知道會有今天這一出劇,錯過了,我終生遺憾。”韓靖然其實應該感激,蘇婉清早就知道了夏可唯用她嫁妝的事,在這麽長時間的緩衝中,蘇婉清已經冷靜了下來,沒一開始那麽憤怒了,這才讓蘇婉清和他說話,還能冷靜地說。要是蘇婉清是先前那樣,上來就先給他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