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雅間,再沒有更多的人進來了。鬆口氣,一時間,幾個人你望我,我望你,都沒有再說話了。
又是溫雅墨咳嗽了一聲,挑起話來,“那什麽,內種緣由,我和未央公主作為外人,也不方便知道了。我就想知道,這件衣裳和首飾,如果我們眼睛全部都沒瞎的話,這就都是蘇婉清的。如今卻在夏可唯這裏,嗬嗬,不知道你們韓家在玩什麽遊戲。但是身為蘇婉清的好姐妹,我自然是說,希望你們給婉清一個公道。”
“什麽公道?”夏可唯不服氣道,“她身為韓家人,就該為韓家做出自己的犧牲來。”
蘇婉清笑,“我第一次聽到,犧牲是要犧牲掉自己的利益。”沒有外人在場,蘇婉清本性裏刻薄尖銳的一麵,就不再掩飾了,“那夏姨娘你這麽識大體,把你的嫁妝也拿出來,見者有份啊。別就讓我一個人犧牲嘛,像是你們全部欺負我似的,這多損你們的名聲啊,哦?”那聲最後的“哦”音調上翹,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未央公主則是瞪大眼:咦,這是蘇婉清嗎?怎麽和剛才外麵看到的,不太一樣啊?剛才的蘇婉清,進退得體,很清雅高貴的感覺。現在的蘇婉清,則是冰冷,尖銳,寸土必爭。這個女人……
溫雅墨察覺到了未央公主的遲疑,忍不住眯著眼笑了,跟未央公主咬耳朵,“見識到了吧?蘇婉清就是這樣的人,人前和人後極度的不一致呢。”
韓靖然扶著額頭,深深疲憊。他不看蘇婉清,靜聲,“你鬧這麽一出,是為了什麽?”
蘇婉清反唇相譏,“那你們是為了什麽?”
韓靖然道,“婉清,你從來不明白嗎,夫妻間,有些東西,是沒必要算的那麽清楚的。”
“既然你認為這句話沒問題,那為什麽不敢承認,把我的嫁妝給夏可唯用了呢?你們自己都不敢承認,難熬不是心虛的表現嗎?還來騙我?嗬嗬,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們說什麽,我就當真了?”蘇婉清笑,“幸虧我今天來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被你們欺瞞到什麽地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