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秋在說完話之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笑著看向跪在麵前的張公公。
“離染墨說什麽沒有?”蕭一秋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一般,高聲的問道。
“她沒對皇上說什麽,就說她等著軒王爺。”張公公為難的言道,他知道這話,肯定會讓蕭一秋不悅,可是這是事實,皇上心尖上的離染墨,確實對蕭一秋的聖旨,沒有任何的言辭。
等著,等著,即使是這樣,她都要等著他,這個女人,太……
蕭一秋高高的舉起手,最終還是無力的落下,他笑著說:“既然這樣,咱們就讓深明大義的軒王妃接著等下去,明天早上,你去取落紅的時候,再帶十個美女過去。”
蕭一秋說完話之後,就轉身離開,隻剩下滿殿的空氣,好像沾染了落寞,在陽光中凝滯。
張公公很是懊悔的想著蕭一秋的話,現在的楚軒王府,他應該是最不受歡迎的人了,可是,他必須去,他心底開始對明天的清晨充滿著恐懼。
他不知道,此時的軒王府中,送去的美人們已經個個滿麵哀容。
皇上說要將他們賞賜給楚軒王的時候,他們的心裏滿滿的全是歡喜,嫁給楚軒王,那是天下所有女人的理想,可是他們從來都沒想過,這理想和現實交匯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慘烈。
楚軒王是謙謙君子,這是誰都知道的,可是他們誰都沒想到,當楚軒王進入他們房間的時候,卻是野獸一般,眼中都能噴出血來,蠻橫的撕扯他們的衣服,不顧他們的痛楚,毀了他們純潔的身子,卻沒有任何的憐惜。
他們淩亂的衣衫還未整理完,楚軒王就高聲的一句:滾出去。
他們還以為自己在楚軒王府肯定是上賓的待遇,卻沒想到,楚玉讓他們滾去的地方,竟然是冷宮。
在來的路上,他們才知道,楚軒王府的冷宮,隻留給犯了大錯的奴仆,他們是第一群被丟進冷宮的主子,軒王府的夜很冷,他們隻能有哀傷的啼哭來表達心底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