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正午,陽光也愈發的灼熱了。
施了針給那小兒,在婦人再三叩謝中,顧念才終於能繼續享用自己的午飯。“怎麽,看呆了?”
楚南晴回神,淺笑道:“或許是真的看呆了呢!”
顧念隻隨口一句,出口後便已經後悔。楚南晴目盲,何來‘看’一說。
“南晴隻知薯蕷可食,味道也不錯,卻是不知竟可以拿來入藥。”
“世間萬物,又有多少是你我盡然可以知曉的。凡事都有兩麵xing,就尋常說食蔬菜中,也有不少可以藥用。快些吃罷,一會兒還要趕路。”
楚南晴本也不欲繼續講話,倒也沒有對顧念這略顯無禮之言心裏難受。隻是吃過一隻饅頭,飲了幾口茶水,便不再食了。
顧念看了看手中的饅頭,還沒有他的拳頭大,隻吃一個竟飽了?到底是日日珍饈養大,一點粗茶淡飯竟受不住了。心中冷嗤,日後也不會有太多交集,也就不言了。
隨後,兩人登上馬車,繼續向北行進。
“敢問,雁蕩山到底在何處?”
“臨安以北。”
楚南晴等了半天,見顧念那廂並無下文,就知他不願多言,故也沒有繼續追問。
路上兩人默默無語,隻有馬兒歡快的腳步聲。
這馬乃是顧念此次下山刻意買來,行路頗快,用來駕車倒是可惜了。
一路上走走,在夜半時分周圍也不見一家客棧。
顧念將馬車停靠在了一片樹林,叮囑了楚南晴切莫亂動,就轉身轉身鑽進了樹林中。
周圍全是樹木的芬芳,這讓楚南晴放鬆了許多。
也不知道現在莫乾他們如何了,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失蹤而焦躁不安。幸好手下店鋪早已經不需她親自打理,不然可真是讓人慌亂呢!
閉目靜了一會兒,忽聽到一陣腳踏草地的細小聲音。
楚南晴一驚,直到那人開口:“楚老板,晚上有烤野兔可以吃,在下的手藝,還望不要嫌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