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的那頭,但見一輪火球冉冉升起,一時間,萬道金光,驅雲散霧,帶來光明。人間在這一刻清醒了過來,那山也醒了,鳥兒的鳴叫穿透樹林,十分歡快。
山間還籠罩著一層霧氣,濕漉漉的,有些潮濕。
婦人抹了抹額上的汗珠,伸手扶了扶背上的孩童,繼續向山頂攀爬。
“我倒是不知道,日出也是能用耳朵聽得到的。”
“日出是無聲的。但日出時,你會聽到草木被喚醒的聲音,鳥兒們醒來覓食的叫聲。難道有了這些,還不足以感受到日出的壯闊嗎?”
“歪理。”
“那是顧大夫感受不到罷了。”
“我有眼睛,又看的就好。”
蕪娘將將來到門口,便聽到裏麵傳來的對話聲。她踟躇了下,走到門臼旁,對裏麵軟聲道:“請問這裏是否是神醫藥廬?”
木門未闔,門框兩旁攀爬而上的是一簇簇的忍冬藤,還未到花期,隻能看到翠綠的葉片。
蕪娘不敢隨意窺探,隻看到院子裏有兩名男子,便垂下了眼睛。
顧念看向門外,見是一名背著孩童的婦人,便說:“這裏沒有神醫,隻有一名山野大夫罷了。”
蕪娘踟躇了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找錯了地方,隻能硬著頭皮說:“小婦人上門為幼子求醫,不知……”
“這位大嫂,進來說話。”
蕪娘看著一襲青衫笑容溫暖的男子,遲疑了下,道了聲“打擾了。”便背著孩子,走了進來。
顧念瞪了楚南晴一眼,暗自責怪她多做主張。
“把人放在這裏就行了。”他指著一張看起來頗為舒適的藤椅說道。
蕪娘將背上的孩子輕輕放下,便一臉擔憂的站在旁邊。“小婦人蕪娘,這是婦人的小兒石頭。從幾日前,他夜間便開始發燒,但到白日後又好像什麽事都沒有,夜間還總說胡話。小婦人請村中大夫診治,無人知曉這病症。石頭夜裏說胡話發燒的消息被村長知悉,竟請了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