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晴仿佛並沒有聽到言晴雪這嘲諷的語氣,她起身站在距離言晴雪隻相隔了一方木欄杆的地方。
“在下忽然發覺,公主這張得意忘形的臉,真的好生醜陋呢!”
“你說什麽?!”言晴雪一聽此言,當即勃然大怒,蹭蹭走到他麵前,大吼一聲:“你竟敢這麽對本宮說話?”
“怎麽?不許嗎?”楚南晴毫不在意笑道:“既然在下有了毒害公主的這個罪名,想來也是無法從這裏全身而退了。倒不如趁此機會,好好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也不算平白的死去。嘖嘖,沒想到這天家女兒,竟如此很毒啊!追在男子身後已經實屬羞恥,竟還大膽表達自己的愛意,遭到拒絕後,竟想出了這種下作的法子?難道你以為你陷害於我,我就會接受你嗎?公主殿下,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是什麽貨色,非得全天下的人都喜歡你不成。當真以為自己是什麽絕色之姿,讓我楚南晴一定因為你的愛慕而滿心歡喜嗎?”
“你你你!!!”言晴雪一連念了三遍,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她的胸口上下起伏,整個人都被氣炸了。“本宮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本以為公主殿下是個通曉禮儀的賢淑女子,原來竟是南晴看錯了。”楚南晴揉了揉有些悶疼的額角,抿著唇笑了。她的笑容溫暖,好似春風一般讓人感覺到舒適。隻是她出口的話,卻又是那樣的不留情。“俗語道,強扭的瓜不甜。在下一直當公主似小妹妹一般,您的情意在下南晴無以回報,隻能以拒絕讓公主去遇上命中自己真正的良人。但隻是這樣簡單,足以用輕描淡寫來形容之事,竟然會牽扯出這麽多的麻煩。此事因南晴一人而起,煩請公主將在下的管家和婢女放了,南晴自會一力承當——這罪名。”
言晴雪心中怒氣翻湧,大踏步上前想要指著楚南晴的鼻子咒罵。但不巧,她今日穿了一襲牡丹花宮裝,一步踏錯,竟頭朝下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