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瑞孫輕藍是公冶翊哲看中的女人這樣的假象,也是溫蘇心想要的局麵。
一則造成她和公冶翊哲有情愫,這樣他們接觸就不會被懷疑了。二則,溫蘇心相信,公冶翊哲喜歡的女人這個身份,無論是公冶燁胤,還是這整個皇宮的人,都會對她另眼相看。
就算刁難她,但也不敢傷她性命。弄死公冶翊哲喜歡的女人,後果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縱使公冶翊哲再風流,隻要他一日還對一個女人有興趣,就一日沒人敢動她。
這就是,為什麽溫蘇心敢這麽堂而皇之地讓人去找公冶翊哲求救的原因。而公冶翊哲顯然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卻還是很配合地幫了她。
一時興起,溫蘇心眸子滑過狡黠的光芒,盈盈笑了,“輕藍何德何能,竟有幸成為王爺的心頭肉了呢?人家好害羞啊!”
公冶翊哲嘴角抽搐了下,到底忍下了。
溫蘇心咯咯笑了,越發放肆地看著他。這人一向都是極風流的人,怎麽在她麵前就這麽正經了呢?忽然好奇他拿著一麵牡丹扇,在美人耳邊甜言蜜語的樣子,隻怕是風流紈絝多情笑,浪子無情心如止水。
“你再這麽看著本王,本王可就要做點別的什麽事了……”公冶翊哲嘴角一勾扯出一個璀璨的笑,從始至終,她一直仰望著他。
“奴家早就這麽想了,非要奴家先這麽暗示明示地表示,王爺真是壞死了!”溫蘇心故意嗲聲嗲氣地道。
隻是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先抖了抖,然後看到公冶翊哲額頭上的青筋撲撲直跳,都要跳成一首樂曲了。
公冶翊哲停下腳步,他清粼粼的眸光下垂,眼睛微眯,看著溫蘇心,咬著牙道:“你這是皮癢了欠揍了是嗎?”
溫蘇心看著公冶翊哲這個樣子,不禁起了玩心,拿了袖子遮住半張臉,嬌羞羞地道:“才不是!人家,人家早早就對王爺芳心暗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