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奴婢父親是個大夫,這些事,她們沒奴婢熟練。”林有琴笑吟吟地道,然後便動手為溫蘇心清理了。
見她這樣熱心,溫蘇心也不好推遲了。而且,經過今晚這件事,兩人也算是患難之交了。
隻是溫蘇心偶爾抬頭,看到林有琴正盯著她看,溫蘇心便笑問道:“你這樣看著我是怎麽了?”
林有琴有些羞澀地笑了下,“奴婢隻是覺得,大人有時候很沉穩,一點也不像才十五的小姑娘,有時候卻像個小孩子。”
溫蘇心溫溫笑了下,沒回答什麽。任誰忽然醒來變成另外一個人,然後全家被滅門,都不可能不長大的。
之後,公冶翊哲果然派人送來了羌和國進貢的傷藥,那藥除了皇後和太子、皇太孫,便也隻有公冶翊哲有了。賢淑的皇後對養在身邊的公冶翊哲,和太子的待遇,一向都是一個標準的。
林有琴看見的時候,又是溢於言表地好生再三提了賢王是多麽疼愛溫蘇心。溫蘇心也不做多的解釋,隻付之一笑,有些事誤會誤會更美好。
隻是這件事的後續,總是要進行的。
溫蘇心下令林有琴罰俸兩個月,兩個當晚負責的宮娥也杖責了十大板。因著溫蘇心才是被罰得最重的,而且若不是她扛著,隻怕小宮娥會性命不保,林有琴也不可能隻罰這麽點。所以,都對溫蘇心感恩戴德。
但從這事看,證明公冶翊哲這是明著要護著溫蘇心,人人對溫蘇心的態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十分恭順。借了公冶翊哲的光,這份差事,溫蘇心在掌正、掌書、掌筵三司的幫助下,很快就做得得心應手了。
隻是,公冶燁胤這小屁孩,每每看溫蘇心的眼神絕對比冰山還寒冷,總讓溫蘇心覺得他心裏在謀劃什麽想要滅了她。
這不這日,溫蘇心經過隔秋亭的時候,看到公冶燁胤正在和公冶翊哲下棋。公冶燁胤似乎很喜歡公冶翊哲,若得空閑,常常賴著他一道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