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亦琛去了隔壁的藥店,買了治過敏的藥物,又盯著楊曉彩把藥吃下去。順便像個老媽子一樣又教育了一遍,“下次絕對不可以這樣。過敏可大可小,處理不及時,毀容就沒人要了。”
楊曉彩一直“是是”地點著頭。她都冒著會毀容的風險吃了他做的點心,這家夥怎麽一點都不懂感激的。
邵亦琛今天隻上白班,三點就能下班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是和大家道了別,領著楊曉彩先離開了。
兩人閑來無事地走在馬路上,楊曉彩頂著無比精彩的麻子臉表示毫無壓力。邵亦琛對於楊曉彩的過分樂觀一直都秉持著放任的態度。雖然跟在這樣一個女人身邊覺得好丟人,可他還是盡職地走在她的左邊,順便將那個走在花壇邊上的調皮女人給拉回地麵。
“邵亦琛,你有沒有發現,路上好多女人瞪著我。她們一定嫉妒像我這麽醜的女人身邊,怎麽會跟著個大帥哥。哈哈哈哈……”楊曉彩自我揶揄著,笑得好沒心沒肺。
“的確,委屈我了。”邵亦琛不置可否地應了一句。
“啊!臭小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楊曉彩一臉心碎狀,委屈地嘟起嘴。
“楊曉彩,好歹我也比你大四歲,你要麽直呼我的名字要麽叫臭小子!你那個老板看起來也沒多大,你一口一個盧大哥叫得那麽親熱!”邵亦琛控訴道。
“拜托!盧大哥幫了我那麽多,我當然得尊重一點啦。你是我包養的小白臉耶,我幹嘛要叫你邵大哥!”楊曉彩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幫你的也不少吧!”邵亦琛咬牙切齒地念著,“還有,什麽叫包養的小白臉,現在我自食其力!”
“那也改變不了你被我包養的事實。是你自己不滿一天五十塊的夥食費,跑出去打零工的。”楊曉彩說著竟然被自己的話逗樂了,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