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彩回屋的時候,發現邵亦琛的房間裏的燈已經滅了,她想了想,小聲地對著他的房門喊了一聲,“我回來啦。”
許久,也沒聽到回應聲,楊曉彩頗為失落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原本依靠在門背上的邵亦琛再聽到隔壁房間關門的聲音後走回自己的**,倒頭呈大字型攤在**,那個盧翔柏,對楊曉彩絕對不簡單!那個傻女人還笨兮兮地投懷送抱,她還以為每個男人都像他這麽無害嗎!傻女人,到時候吃虧了別回來找他哭訴!
…………
因為攝影展要舉辦一周,而這一周已經沒楊曉彩什麽事情了,於是她被特許放假了。而且在放假的前一天,楊曉彩第一個月的工資發放了下來,三千五百塊,據悉另外的五百塊是額外獎金。
捧著三千五百塊,楊曉彩開心地連連轉了好幾個圈。對於突然多出的一個禮拜假期,楊曉彩還不知道怎麽打發,不過她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去銀行存錢。
有些人,注定是冤孽。而這些冤孽似乎有特異功能,都會掐準了時間出現。
楊曉彩看著麵對麵坐著,一臉悠哉的喝著飲料的楊臻東,連口裏的冰水都變得苦澀。
“姐,好久不見啊。”楊臻東吸著飲料,笑得好不虛心。
“嗬嗬……”楊曉彩幹笑了兩聲。這小子每次出現在她麵前不是缺錢了,就是缺錢了!絕對不會有第二個原因!
“姐,不要笑得這麽勉強嘛。好歹我們一個多月沒見了,你都不想你親愛的弟弟嗎?”楊臻東一臉無賴而調皮的笑著。
“完全,一點,都沒有!”楊曉彩眼皮都懶得挑一下,“你話直說。”
“嘿嘿……親愛的姐姐,你肯定知道的啦。最近都快窮死了,我一天都隻能吃一頓了。”楊臻東說著心酸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又擺闊了吧?”楊曉彩冷眼一瞪,她這個弟弟還不了解嗎,這小子最喜歡做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在學校裏常以富二代自居,出手之闊氣,花錢之豪爽,以致於他“楊大頭”的名號連她這個校外人員都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