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一朝君子一朝臣,我看得出來,這裏麵有很多人都是跟著爺爺奶奶打江山的老臣子了,但是現在你接了這個總經理的位置,自然會有人倚老賣老。”蘇年年走到了落地窗前麵,看著麵前的高樓大廈,心裏的壓力跟孤獨突然間一下子就出來了。
“隻是,他們的確是有功勞的人,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去約束。”仲孫晨挺無奈的聲音在蘇年年的背後響起。
“爸,這些我懂,可是,如果他們身上有些比較重的權利不卸下來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出現茬子。他們一天兢兢業業的對待咱們蘇氏,那我們就要給予他們尊重,畢竟他們都是大功臣。可是,如果結黨營私的話,該拔的草,就要一鋤頭下去,斬草除根!”
蘇年年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帶著一種嚴厲。仲孫晨看著蘇年年的背影,他能夠想象的到自己這個女兒以後縱橫商場的時候肯定會跟自己的嶽母一樣的能幹,可是,一個女孩子承擔了這些壓力,那麽有些事情她注定了就不會得到,因為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蘇年年轉過身看著窩在沙發裏發呆的父親,隻能在心裏歎一口氣。
有人羨慕的,就一定會有人無奈。有人想要的,就一定有人陷身水火之中。
辦公室裏的空調溫度開的很低,冷颼颼的風四處蔓延,黑色的裝飾色彩多了一份嚴肅。
嚴亦然掛掉了電話,剛剛秘書打來電話說明辰集團那邊要跟嚴氏一起開個會,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再次見到她呢?
看著辦公桌的玻璃缸裏麵養的兩隻烏龜,嚴亦然覺得還是他們好,想要在一起,關在一個缸裏麵就好了。
白蘇清進來的時候,嚴亦然似乎並沒有發現。白蘇清看著他呆呆的看著玻璃缸裏的兩個烏龜發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白蘇清走到了嚴亦然的辦公桌前麵,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這下子將嚴亦然的思緒全部都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