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
“對了,星期天的生日聚會你安排的怎麽樣了?”嚴亦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這個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那你去忙吧。”
每次都是這樣,滿帶欣喜的進來,卻還是依舊沉默的離開。
今年,不知道她會不會參加……
晚上,白蘇清向老爺子報告完了今天的流程之後,就在沉默裏退出了房門。
靠在門框上,低頭打開了手裏的文件夾,看了一眼,然後重新闔上。抬起頭有點無力的看著這個瑰麗堂皇的囚籠,每天都是如此,原本她應該不知疲倦的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做這些事情,隻是,她是一個人,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報恩就可以撫慰心裏的不平衡。
白蘇清即使心裏有多少的委屈跟無奈,卻也隻是無人可說。老爺子隻想知道嚴亦然現在每天的情況,對於自己跟嚴亦然之間的發展,似乎是一點兒興趣的沒有。
其實在嚴家,何止是嚴亦然將自己當成一個擺件,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未婚妻呢?也許在老爺子的眼中,其實自己也不過就是一個被收養的孩子,在嚴家長大,嚴家生存,就要學會去感激嚴家這麽多年的精心栽培。
隻是,這些到底是對一個人還是對一個傀儡,白蘇清現在的心裏混淆的就像是一鍋熱騰騰咕嚕咕嚕的八寶粥,什麽都有,但是卻也什麽都不清楚。
也許在感情這條漫漫人生路上,有多少的風風雨雨,又有多少的人情坎坷,自己到底能不能全部都看透,全部都釋然,也許,隻是一個未能被理解,未能被解釋的問題而已。
今天是周日,蘇年年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這兩天她幾乎一直都在吳鵬的書房跟辦公室,除了一些沒有辦完的事情之外,兩人就一直在聊著公司裏的大大小小的事兒。除了跟嚴氏合作的那個項目,還有一些其他在建的項目,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