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月驚了一跳,看慕靖的表情很是猙獰,似乎並不打算聽自己的解釋,想來並不是因為剛才在街上發生的事情,而是另有其事,想到這裏慕卿月不緊不慢地將剛才的禮行完,然後才直起身來輕聲道:“父親,女兒做錯了什麽麽?”
“你還有臉問?!”慕靖氣急敗壞地一敲桌子,指著一旁早早跪在地上的侍女吼道:“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那跪坐在地上的丫鬟這時候才敢抬起頭來,慕卿月凝眸一看竟是自己院子裏的流芸,先前原本是朝陽閣的大丫鬟,自己住進來以後便被打發去了繡房。
這麽快就按捺不住了麽?
原來卻是在慕卿月出外的時間裏,蔣府的蔣夫人來訪,這才讓慕錦月成功解除了禁足,結果就在慕靖和蔣氏正跟蔣夫人你來我往,打算將蔣夫人留下用晚飯的時候,蔣氏身邊的紅袖卻突然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稟報說,慕卿月的朝陽閣裏竟然藏了男子的衣服。
當時蔣氏就駭得摔了茶杯,厲聲問道:“你說什麽?大小姐與人私通,還藏了男子的衣服?”
像是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太過,蔣氏隨即對著紅袖皺眉道:“你怎麽知道的?從哪兒知道的?就算是大小姐院子裏藏了衣服,也可能是給老爺縫製的新衣裳,用得著這麽驚慌失措地跑進來麽?”
表麵上蔣氏是在給慕卿月開脫,實際上卻坐實了她院子裏藏了衣服的事實,任誰都能聽得出這話語中欲蓋彌彰的意味,更何況蔣夫人還在這裏,慕靖臉上自然是萬分難堪。
從外麵回來的慕錦月更是作證,剛剛紅袖確實是在朝陽閣裏抓了個丫鬟,正在鬼鬼祟祟地將衣服埋在樹下。
慕靖一聽慕錦月也這麽說,當即震怒,讓紅袖將那丫鬟提了過來,卻是朝陽閣的流芸。
流芸秀麗的麵容一片慘白,似乎是驚嚇過度,就連說話都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不停打顫,看到慕卿月回來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撲過來,哭訴道:“大小姐,奴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