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閣主既然認為本小姐不是薛喜兒,那本小姐又是誰?真正的薛喜兒又在哪裏?”
看著雲清月,墨傾城眼裏並未有半絲慌亂,以靜製動向來是兵家常用戰略。
她可不是那未經市麵的人,被雲清月一句話就嚇得先自亂了陣腳。
她倒要看看這雲清月是詐她還是真的有證據。
見墨傾城並未因著自己突如其來的話有半分慌亂,反倒是鎮定自若,不禁暗自思忖開來。
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麵前這女子真的是薛喜兒,若不然怎會半分馬腳未露?
還是這女子深藏不露,不由得繼續試探道:“薛家小姐眾所周知,為人膽怯懦弱,而小姐你卻膽色非凡,又怎會是真正的薛家小姐?你也知道什麽秘密隻要是我們雲霄閣想知道的,從來不會得不到,所以勸你還是早點招認的好!”
傻子才招認呢,一見這雲清月方才不過是試探自己,並未真的掌握到自己不是雲清月的證據,不由得鬆了口氣。
反正這些時日她通過劉氏已然將這真正的薛家小姐薛喜兒的事了解的十乘十了。
自是不怕這些人調查:“雲閣主,這熟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弱者隻能被欺負,喜兒不過是看清了無論如何委曲求全到頭來換的還是被欺辱,不如博一把,哪怕最後還是一個死,起碼曾努力過,所以喜兒不是變了,隻是更清楚的認清行事而已!”
其實這個道理,早在未穿越前,墨傾城便認可的認識到了,在現代,她從出生開始就無父無母,後來被人領養。
那養父母,卻是打著將自己養大賣掉自己器官的主意,幸好她僥幸逃了出來。
可卻因著年紀小,體力若,也是在那時看盡了人間冷暖。
在乞討的過程中,被大的一點的乞丐奪取辛苦乞討來的食物,被逼著洗她們身上又髒又臭的衣服時,她便懂得了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