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就要被剁手了,想要對它們說些什麽嗎?”見墨傾城滿臉驚悚的問自己這個問題,北王有些好笑道。
他雖不喜人靠近,但也不是個殘暴變態的人,卻不曾想被坊間傳的這麽變態。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可以逗逗麵前這小東西,他倒要看看,她會不會被自己嚇到。
“北王您說什麽呢,喜兒方才好像失憶了,不記得什麽手不手的問題了!”
見北王這麽說,墨傾城連忙佯裝失憶道,話說她全身上下,現在唯一看得過眼的就屬這雙手了,可不能沒的。
“那本王幫你重溫一下回憶吧!”說著北王的手便重新覆上墨傾城手腕,手下的肌膚細膩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方才隻顧著療傷了,如今本是逗弄的心思,卻不料,被手下的觸感一蕩,這才發現,與臉上的傷痕累累相比,他手下的這雙手,倒顯得是最能拿出手的。
雖然上方有細密猙獰的疤痕,但在疤痕之外卻是一片柔軟細膩。
手下的觸感,讓北王的眸色不由得深邃起來。
方才腹痛的墨傾城,在北王方才將手放在她手腕處時根本就沒有感覺,如今北王惡作劇的做法。
卻讓第一次與男子如此親密解除的她紅了臉,手腕處的肌膚,雖清涼,卻如天空月色。
於輕輕一觸間,似碧波裏的柔草,挑動了她的心湖,驚得墨傾城慌忙躲開。
女子臉邊的紅雲,水眸中似小鹿般瞬間的慌張,升起的迷茫,似這盛夏的繁花,於輕霧中,綻放。
竟讓原本平淡無奇的臉,一時生了輝,讓北王不由得看呆了眼,直到手下一空,才回過神來。
而一旁的清一,則是看得滿臉興奮,話說,他家王爺的春天是真的到了,真的到了,她好興奮啊。
一想到自己居然會對一個古人臉紅,墨傾城表示不開心,話說那個啥,這個北王不是有潔癖嗎?她剛剛碰了他兩次,不會被砍兩次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