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驍眉心狠蹙,第一次想找個東西狠狠塞住趙越的嘴,半響,隻冷冷說了一句:“本王眼睛進東西了,找水,快。”
趙越愣了一下,迅速點頭,然後扶著南逸驍向著不遠處一個水缸走去,把著南逸驍的手,探入了水缸中。
似是忽然得了目標,南逸驍迅速甩開趙越,然後一遍又一遍的洗著自己的眼睛,用力之狠幾乎震碎這水缸。
而當他終是再一次睜開那雙琉璃色的眸時,眼白中染著條條血絲,仿佛是怒至極致。
望著水中映出的一臉狼狽的自己,南逸驍驀地用力壓了下那水缸,頓時間下麵的支柱迅速裂開,缸裏的水亦瞬間灑出。
趙越嚇了一跳,隻道:“五爺,這缸,不是咱的。”
隻聽南逸驍即刻投來一抹充滿殺意的視線,冷冷說了一個字:“滾。”
趙越一驚,迅速跪在了地上。
而南逸驍則亦緩緩站直了身子,右手將染了水的長發順至腦後,而後喃喃說道:“慕瑤,爺,記住你了。”
他說的一字一定,飽含了冷冷的怒意。
而在閨房中洗著身上剛才在地上蹭著的髒土的慕瑤,也同樣正用著滿臉充斥著被戲耍後的怒意,捏著那塊玉佩,然後一字一定的說著:“響兒,和爹說,這麽親事,慕瑤會再考慮一下!”
“真的嗎?三小姐!”響兒一驚,興高采烈的衝出門去,緊接著又聽到外麵慕成恩傳來的歡呼之聲。
慕瑤輕動眉心,手扶著浴桶,然後驀地從裏麵站起身。
水聲陣陣,濕潤濺開了一片。
而她則傲然的用右手向後順過自己的長發,勾唇一笑,道:“既然要成婚,就得親自去王府拜訪,不是嗎?”
她哼哼一笑,眼中透了絲幽光。
慕家三小姐,要親自去五王爺的裕王府拜訪了?
清晨一大早,這一消息不脛而走,幾乎傳遍了邊邊角角。